扶余市三井子镇,中国“四粒红”花生的核心产区。全国80%的“四粒红”产自扶余,而扶余的“四粒红”,大半从三井子集散出去。去年一年,这个常住人口不足5万的小镇,花生产业交易额达到90亿元。
产业做大,钱从哪来?翻开三井子的金融账本,答案藏在两组数据里:2024年,邮储银行扶余市支行“花生产业贷”信贷投放达3.3亿元,覆盖全镇90%以上的收购商户。从最早“三户联保”每户20万元,到“花生产业贷”单户最高授信300万元;从客户跑银行到银行客户经理上门签约;从线下填表、层层审批到手机银行操作、几分钟到账——金融服务的每一次升级,都精准踩在了产业扩张的节点上。
三十年,三井子的花生从人扛麻袋走到了年交易额90亿元,邮储银行的贷款产品也从“流水贷”迭代为“花生产业贷”。一个产业与一家银行的深度绑定,既是市场选择的结果,也是金融服务下沉县域、扎根乡土的一个切片。
产业节点,就是服务节点
三井子镇地处松花江流域,沙壤土适合种花生。但三十多年前,这里不种花生,种苞米。沙土地种苞米不打粮,后来有人从外面学来了种花生的技术,种的人多了,收的人也多了。
袁海杰是镇上最早一批收花生的人。起步时一分钱没有,老百姓把花生赊给她,卖了再结。没有输送带,没有烘干机,180斤的大麻袋靠人扛。第一台加工机器是柴油机带动的,5800块钱,速度慢,噪音大,一年只能收百八十吨。干了七年,全靠自有资金滚动和赊账周转。直到2013年,花生行情涨了,她手里没货,客户来了装不走,才第一次贷款——20万元。“就是想在涨价的时候手里有货。”她说。
2013年,邮储银行进入三井子,第一批“三户联保”贷款,每户20万元。袁海杰是第一批客户之一。这个时间点不是巧合——三井子的花生产业正是从零星收购走向规模经营的关键期,资金需求从“熟人赊账”转向了“制度信用”。
邮储银行扶余市支行的逻辑很清晰:产业的节点,就是金融服务的节点。花生的节奏是春播、秋收、冬卖,资金的需求就集中在春耕购种、秋季收购、加工销售这几个关口。该支行的“花生产业贷”没有把贷款做成一个通用的产品,而是把服务嵌进了产业的节奏里——八九月份收购淡季就把额度全部做出来,十月份旺季直接启用,不耽误客户收粮。随借随还的模式,精准匹配了花生“囤货、分批售卖”的经营节奏,商户无需长期承担闲置资金的利息。
从“客户跑”到“银行跑”
在三井子,像袁海杰这样靠信贷做大规模的收购户,不是个例。
王双做杂粮收购十多年,后来农民改种花生,她跟着转行。2010年刚转那年就收了七八百吨,去年走货6000吨。邮储银行给她的授信从几十万逐步提升到信用贷100万元、抵押贷150万元,合计250万元。
张振雨靠着信贷支持,陆续添置了色选加工设备,扩建了仓储库房,从最初不敢大批量收购,到如今搭建起收购、存储、初加工的全链条经营体系。
徐士友走的是另一条路——专供鲁花和益海两大油厂,年供货七八千吨,在扶余地区鲁花的供应商中排在前两位。他的年流水几个亿,邮储授信100万,当备用金用,随借随还。
四家收购户,四种经营模式,需求各不相同。邮储银行扶余市支行没有用一把尺子量所有人,而是根据经营规模、资金用途、回款周期分类授信。邮储银行扶余市支行信贷员贾成宇说,签约全部上门办理,客户不用跑一次银行。从“客户跑”到“银行跑”,从一个环节到全链条覆盖,金融不再只是放一笔贷款,而是嵌入到收购、加工、仓储、销售的每一个环节。
扎根乡土,方能生长
扶余市是典型的农业县,花生产业是当地最具辨识度的地标。邮储银行扶余市支行在三井子镇的实践,回答了一个问题:县域金融怎么做?
答案是跟着产业走。产业在哪里生长,服务就在哪里扎根。没有标准化的产品模板,只有因地制宜的额度、期限和还款方式;没有坐等客户上门的惯性,只有把办公桌搬到收购点的行动。2024年,邮储银行扶余市支行“花生产业贷”信贷投放达3.3亿元。这个数字放在全国银行业大盘子里不算大,但在三井子镇,它覆盖了90%以上的收购户,支撑的是一个年交易额90亿元的地方产业。
传统产业的“老”,是待挖掘的富矿。三井子的花生产业如此,金融服务的下沉也是如此。关键在于能否与时俱进,发现新需求、满足新需求。邮储银行扶余市支行的实践说明,当银行真正走进田间地头,走进收购大院,金融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数字游戏,而是产业升级的助推器。